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这可是你说的。”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拉开距离,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帮他贴着敷了上去。
“看到了吗?那就是混沌。一切熵增的源头,一切毁灭的终点,秩序的末日,无尽虚空的吞噬者。
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