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始于自我欺骗,终于欺骗他人。这就是所谓的浪漫。
  温蕙呼出口气,一双眸子清亮澈净:“爹,你别担心,我晓事的。以后,我跟连毅哥哥再没有关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娘把我许给哪家,便是哪家。”
细长的锁链绕过纳美斯的腋下,在她胸口的中心处交叉环绕,还将她的双手与双脚捆在了一起。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