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原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因气质清冷,便使温蕙一直觉得他更偏于青年,更稳重更成熟。谁知他与乔妈妈说话,却是这样,忽然又多了几分少年气。
正在研究幽灵兵种的张富友,正在学习魔法的乐梦和正在擦拭着木精灵之弓的林夕都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