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如今再打开,入眼便是那条带了小玉牌的洁白手串,陈染拿着捻在手里,当初之所以一直戴着,没摘,没事先放回他的住处,是因为这个东西是从一开始那会儿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奥格塔维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已经有些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但还是不屑地问: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