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从陈染下车,到她没头苍蝇似的踮脚往大门里面看,再到最后她摸出手机,作势准备再次给他打电话。
就连舞台大厅中的龙骨灯光,都无法穿透进来,就好像整个包厢都被一个吞噬光芒的结界罩住了一样。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