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转眼又看了看床上还在睡着的人,重新把嘴角的烟掐过,丢在了旁边的桌面。
只是它们的能力比石拳部落的矮人更弱一些,需要有建筑师先用图纸打好框架才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