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霍决亲亲她的头发:“就是这样的,这些人自封了自己命贵,不许旁人轻易打杀,却又对旁人轻易打打杀杀。只不过,太祖皇帝时候,还没有监察院,那时候宗室藩王的权力也大,还有军权。一代代皇帝都在削藩,到现在,他们也就能干些这样的事了。监察院奉皇帝之命,也能直接对宗室出手。你看明白了吗?”
“那些商贩只是被圣天教会欺压得太久了,本能地对教会有些怀疑,他们的本性不坏,更不愚蠢。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