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是祖母。”陆睿点头,“祖母一直在余杭,我从前在余杭的梧桐书院读书,一直在她老人家身边。祖母特意为着我们的婚事而来。”
如果没有被船只打扰,整片海域便像是一块静止的玻璃一样,反射出晃眼而美丽的亮光。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