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电话接通的很快,对方先问:“是陈组长是吧?地方还行,我们东西已经搬过去了。”
海草杂乱无章地聚集在一起,互相纠缠,就好像一撮撮漂浮在海上,被泡的肿胀了的头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