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一言难尽。”吕依深出口气,得罪了人,过鬼门关一样,想到这里她裹了裹领口,颓丧了句:“也不知道有没有失身。”
武装飞艇继续向前,七鸽两只耳朵像塞入棉花,闷闷的,只有武装飞艇魔力引擎的轰鸣声。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