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在东院他办公的地方也好, 回来住处也好, 下边做事的人都比往常谨小慎微的多,生怕一个不小心,撞到他枪口上。
他并不担心密林和献祭集市被算成一个房间,因为地图上将各个房间很清楚地用不同的颜色标注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