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世道便是这样。”妈妈叹道,“你看周少夫人。徐家被监察院抄了,她父兄才问斩,没半个月,她就在周家‘病逝’了。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一丝香火都没有,那才是惨。”
只要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展开弩车阵地,他能在半个小时内,彻底轰平一座主城!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