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夜半惊梦,看着身边的你,知道你爱我,也知道经过这许多,你不会再做那样的事。可这不能改变,如果你想做,我无力阻止的事实。在京城,我除了了在内院里做好霍夫人,什么都做不了。”
她面无表情地又走回了帐篷里,放下帐篷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了她毫无温度的声音: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